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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夏天我們在蒙古旅行,本以為會錯過在烏蘭巴托舉辦的年度最重大的蒙古節日——那達慕大會,但幸運的是我們得知在沿途經過的每個鎮上各各都會舉辦那達慕大會,之後每個鎮上的勝利者會代表他們的家鄉匯聚在烏蘭巴托,一較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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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達慕在蒙語裡的意思是“娛樂”或者“遊戲”,在每年仲夏舉行。大會上進行三種競技比賽:蒙古摔跤,賽馬還有射箭——這三項比賽項目都根植於蒙古的游牧文化傳統。每年大會的主要活動集中在國慶日七月13日到15日舉行,據說這一盛會在烏蘭巴托已經連續舉辦了數個世紀。

摔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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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達慕大會上,來自各地的人們身著盛裝匯聚在一起,通過唱歌和競技活動慶祝節日。摔跤比賽很具有觀賞性。與世界上其他地方的摔跤比賽相似,把對方摔倒在地者為勝,只是這裡的摔跤比賽伴著蒙古特有的歌曲和著裝。聲望最高的摔跤手可以任意挑選他的對手,在他勝利的時候,就有一個教練(蒙語叫zasuul)為他吟唱勝利的歌曲。摔跤服為兩件套,上身為肩帶背心,下身為短褲,在比賽中雙方都是拽著對方短褲進行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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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輪比賽中,勝利的一方會繞著賽場中心圓柱向各方炫耀戰功,胳膊和雙腿都不斷上下撲張,作老鷹狀。之後勝利者受領勝利的點心,分發給坐在第一排的部落首領和其他觀眾。我很幸運,嚐到了一些勝利的果實,是一種美味的炸餅乾。我們看著各個隊伍賽前做準備、穿上比賽服裝還有競技的過程,雖然要搞清楚到底怎麼回事兒和比賽的規則確實需要觀察一陣子,但重要的是,大家都很享受這節日的歡快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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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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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馬比賽可算是一天中的一大亮點。我們很驚訝地看到騎手們都很年輕,年齡多在五到十歲,其中還不乏諸多的女騎手。有一場比賽的冠軍竟然只有八歲!但是,大家看賽馬看的可不是騎手,而是馬匹。在蒙古的歷史中,馬匹和騎術扮演重要的角色,這也就是為什麼蒙古人一般很早就開始學騎馬——最早可能三歲就跨上馬背了!賽馬賽程一般是15到30千米,馬匹都是按年齡分組比賽。最後贏得比賽的馬匹和騎手被授予獎牌,眾人還會為最後一名的馬唱一首歌,祝它明年再接再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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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最後還是錯過了射箭比賽,可能是因為小孩騎在馬背上太可愛,或盛裝的摔跤手唱歌舞蹈,大家一片歡慶的場景太引人入勝了吧。我們還跟很多鎮上的父老鄉親打成一片,試了試他們的鼻煙,我還在馬背上試了試身手。下次我要是再來蒙古,一定要去烏蘭巴托看看那裡的那達慕大會,據說全蒙古最棒的歌手和樂隊到時候都會出現在那裡,進行全天的表演和各種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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